“镇国侯地位高超,但镇国侯府如今在朝中孤立无援,皇上在当太子的时候就不喜欢镇国侯,还多次被镇国侯下过脸。如今皇上登记,你觉得镇国侯府能有好果子吃么?”尽管南栀青没有想到关键,但是谢氏还是慢慢引导她。
“自是不能。而且说不定皇上位置稳了之后第一个开刀的就是镇国侯府。”关于镇国侯府和皇上的关系,在京中顶层人家并不是什么秘密。
皇上在还是太子的时候曾经想要拉拢杜安国,但是杜安国并没有接受太子的招揽,甚至闭门不见,为此太子也曾刻意针对过杜安国。
甚至有传言,当年太子曾经授意秦国公府苛待在府中读书的杜若鹄,导致杜若鹄受伤重病差点没了命。
若不是镇国侯府想办法找到了神医苏哲,接杜若鹄去西北治病养了三年多,这才保下了一条命,但如今还是病怏怏的样子。
“那你说,若是有一日镇国侯府树倒猢狲散了,那么依靠镇国侯府起来的那位最年轻的武状元该怎么办?”见女儿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谢氏继续引导。
“母亲的意思是,镇国侯府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保住余娇娇兄长的前途?”如果是这样,那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