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王翦,见过长公子。
因带甲不便,请长公子恕罪!”
扶苏见状,关切地问道:
“大将军客气了,带甲时,本来就可以不用行全礼的,对了,我父王可好?”
王翦沉声道:“王上此刻正身处于雍城城楼之上,城门已然紧闭,而我麾下大军已将叛军团团围困,叛军已然成为瓮中之鳖,只等长公子一到,便可发起雷霆一击!”
扶苏轻轻摇头,面露不忍:
“真正意图谋反的是赢虞,而他麾下的将士,皆是我大秦的忠勇之士。
暂且莫要轻启战端,待我前去尝试招降,或可避免一场无谓的厮杀,更防困兽犹斗!”
扶苏可不想自己人杀自己人,这些可都是大秦的好男儿,只要不是有意造反,都可以给予他们一次机会。
王翦闻言,连忙劝阻:“长公子殿下,您万金之躯,岂能亲身涉险?倘若对方心怀不轨,臣纵有万死,亦难辞其咎啊!”
扶苏淡然一笑:“大将军不必多虑,我不过是在阵前稍作停留,并无大碍。”
王翦仍是不放心:
“即便如此,也需防备,毕竟暗箭难防!”
正当赵高欲上前一步时,却见东君焱妃已先他一步来到扶苏身旁,赵高只得收回脚步,心中暗自明了,焱妃与扶苏情谊深厚,若无意外,日后必将成为扶苏的妃子。
焱妃目光坚定,对扶苏道:
“公子,我来护您周全!”
惊鲵亦悄然来到扶苏身旁,沉默不语,但纤细的手指紧紧握住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