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卧的床小,司徒破空跟易溪河躺在床上互相挤了对方半天抢地方,到最后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才各占一方睡觉。
直到早晨司徒破空迷迷糊糊的小床去厕所,一开门,却发现顾铭竹已经醒了,正坐在左丘恨松的旁边,深深的低着头不断轻抚他的头发。
“这么早就醒了?”司徒破空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朝他们走去。
“没什么睡意,就起来照看恨松了,”顾铭竹头也没抬,但还能看见他嘴角勉强扬起的弧度,“早饭买好了,还热着呢。”
一边说,顾铭竹一边指向桌子,果然,桌子上正放着好几碗香香的大米粥,还有包子。
“买好了?!”司徒破空有些吃惊,“以后早餐让易溪河去弄吧,你多陪陪恨松。”
一边说,司徒破空伸手摸了摸左丘恨松的脉搏,心里却沉下去了,喂了药,处理了外伤,跟昨天相比,居然没有一点好的迹象。
“没事,会好的,”司徒破空极力让自己表现的自然,一边端给他一碗粥,“没事的时候给恨松喂点,然后再吃药,对他身体好。”
“嗯,”接过米粥,顾铭竹呆滞的点了点头,就舀起一勺送他嘴边,还是和昨天一样,毫无意识,喂不进去。
见状,司徒破空把昨天提炼的药放在左丘恨松的枕头边,自己知趣的退到了厕所并关上房门轻手轻脚的解手洗漱,生怕打扰到他们。
在厕所足足待了20分钟,司徒破空才敢轻手轻脚的开门出去,看向他们,发现连灵药都被灌下去了,顾铭竹抬头看了眼司徒破空,冲他微微一笑,司徒破空也古怪的冲他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