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半个月了……”
“没捎口信回来么?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钱满粮伸出手指,在灶台上的碗口抹了一抹,手指沾上厚厚的一层灰:“絮儿,你多久没生火了?”
“生火也没粮……”刘絮儿怯怯地低喃道。
“那你吃什么?”钱满粮回身望向呆站在屋门边的刘絮儿,不解地问。
“我……挖草根……观音土……”刘絮儿声音越来越低,脑袋也垂的越来越低。
钱满粮饶有兴趣地盯着刘絮儿,却是越看越觉好看,心下不禁生出怜悯来,沉默片刻,道:“你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,要不……”
见钱管家停下话来,刘絮儿疑惑地抬头望向钱管家,轻问:“要不如何?您请说……”
见刘絮儿水汪汪的杏眼望向自己,钱满粮心神一怔,差一点就走了神,忙收了收心神,用商量的口吻道:“要不姑娘跟我上周家山庄,向周老爷讨一份工,以谋生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