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是怎么回事还要我挑明来说吗?”闻晋霖的脸色并没有丝毫好转,“王叔应是熟悉侯府的规矩,藐视侯府的主子,是要如何处置?”
管事有些发窘,“世子爷言重了,弟兄们虽说嘴上犯浑,但都知晓分寸,远谈不上藐视世子夫人。”
商队的其他人和侯府打交道的机会有限,但是王奇是打侯府出去的,自然清楚侯府的规矩。
甭看着先前侯府愿意给他们一些脸面,但真要进了侯府,他们这些人哪够看的啊?还不是只能在这些所谓的主子面前伏小做低,便是他们为了侯府带来再大的收益,在侯府的主子面前也不过是下人罢了。
“知晓分寸?都已经冲到世子夫人面前了,王叔还管这叫分寸?”闻晋霖冷笑一声。
他刚踏进侯府的大门,便有丫鬟神色慌张地将院子里的情况讲了一遍,听到说商队这些个汉子在晏姝念面前讲荤话时,他已是怒火中烧。
谁知他还未进院子,他们的本事倒是更为大了些,若是他未及时赶到,这场闹剧最后该要如何收尾?
若是这还叫有分寸的话,那他们没分寸起来该是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