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悦是咬牙切齿地说出“报答”二字,其中更是蕴含着无尽地恨意。
她如何能不恨?便是晏家生她、养她这么些年,那也没得将她一个还未及笄的姑娘家,送去给一个年逾半百的老头儿为妾的道理。
先前是将她长姐嫁给一个昏迷的侯府世子,如今又打算将她送去陆家以平息陆家的怒火,晏家可真是不做亏本的买卖,家中的姑娘家都有大用的呢!
幸得长姐运气好,不仅是昏迷着的世子醒了过来,而且侯府的众人待她皆是宽厚,如今她在侯府算是站稳了脚跟,往后晏家再是奈何不了她了。
可是她呢?若是真进了陆家的后院为妾,晏姝悦一阵胆寒,都不忍细想下去。
听着她这般暗含威胁的言论,季芸知气不过,上前便是一巴掌甩到了晏姝悦的脸上,“混账玩意儿,有你这般同父母说话的吗?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这事儿可由不得你来做主!”
晏姝悦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被甩得红肿了一片的脸颊,滔天的恨意不断上涌着。
“母亲,您非得使得儿女们皆是同您离了心,才是您所愿吗?将还未及笄的二姐送入陆家的后院,这话也亏得您说得出,您不关心二姐在那吃人的后院能否活下去,您难道还不怕被人在被您背后戳您的脊梁骨吗?”晏钧皓深知母亲所在意的点,所以直击要害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