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提辖额头青筋暴起,不由握紧拳头,要不是想着高俅掌管京城兵马,贸然杀了不好脱身,还用听他说着无赖话?
这时,听到消息的开封府衙役才姗姗赶来,在衙役们“友好”的交流下,两边这才散去。
回到家中的陈提辖坐在房间低头沉思,自己往后该如何处理?
而卧房内的陈娘子只顾哭泣不止,心中感伤,竟要悬梁寻死,幸好被及时赶回的女儿发现给制止了。
“不过是被那厮调戏,何故寻死觅活?凭白坏了身子!”
“那是太尉高俅的儿子,若要一心寻事,家中怕是难宁,一死也就绝了后患!”
“休要胡说!”
陈提辖将自家娘子劝住,躺在床上思索一夜,天色破晓之际,才长舒一口气,仿佛下了什么决定。
张三租住的院子,王庆、鲁智深几人正坐在一起吃着李四打包回来的早饭。
“哥哥,有消息了。”
计真从门口大踏步进来,看向王庆开口,
“据张三兄弟所说,张家门前的人手早上被调走了,现在张家门前只有几个泼皮看守。”
这是又看上谁家的大姑娘小媳妇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