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帝不再信任顾警言,自然不允许他入内阁议事,要么他识相点自己体体面面地告老返乡,朝廷还能按月发银米。
要么就是降职、降等录用,俗称为贬谪,如果有气节的文人大概要即兴赋诗一首,直抒胸臆,表达怀才不遇的感慨。
可那边徐前还没有传回消息呢,结果这边永安帝又迎来了皇太子,他怒目而视,“你也是来求情的?”
二皇子一板一眼行过礼后道:“顾学士毕竟是儿臣的先生,如今东宫正缺一位詹事,不如让他过来吧。”说到底顾警言只是有嫌疑,可既然没有搜到证据,便只能无罪释放。
“看看他的意思再说吧。”永安帝也不想寒了天下士子的心,这个朝廷总归是君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,如此也算是给了两人一个台阶。
没一会儿徐前急步过来回禀,“他愿意降等任职,只求为国安民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”
这政治觉悟真高啊,怪不得顾警言是内阁大学士呢,瞧瞧多能忍得住气,颇有些能屈能伸的厚黑功夫在身。
只不过在顾警言看来,降职有什么关系?他到底还是顾党一派的领头人,就算有人官位比他高,见面不还得主动行礼,尊称他一声老大人嘛。
而且只要有太子在,他以后入阁拜相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永安帝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儿子,说实话若他不是白月光的孩子,这个太子之位真不好说是谁坐,于是出声警告道:“虽然朕没有证据,但此人还是有嫌疑,你自己需上点心。”
二皇子自立为太子后确实再没去顾府,如今听父皇告诫,便恭敬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