骁虎因此找功法修炼,因此出去历练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由此带来的失踪,不关他人的事情。
骁勇拳头紧捏,问道:“那你有找到俺爹的踪迹吗?”
秋水天心摇了摇头,表示没有找到。
秋水天心都没能找到,骁勇清楚,基本上是找不到了。
骁勇好恨,却不知该该恨谁,恨想要帮他分担的父亲?不!真要恨,就该恨自己。
如果不去狗屁的截仙岭,就待在知画宗,骁虎哪里会去找功法修炼?
“俺娘呢?”骁勇颤着声的问道:“俺娘又出了什么事情?”
周氏其实没有出什么事情,但正是没有出什么事情,她才是最难过的。
自己的丈夫失踪了,一点音讯都没有,自己的儿子又常年在外,连个书信也不会,然后是自己的媳妇,眼看就要生孙儿了,却又出了事情。
周氏就一个寻常女子,心伤心碎,憔悴不已。
骁勇自责了,他常年在外的的确没有写过书信,因为他即便想要说什么,都是一个传音就行了。
再者说了,他也不想娘亲知晓他在外边的凶险,更不想让人知道他在意娘亲,免得给她惹去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