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忧很清楚,裴行止风头正盛,无疑会成为许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忽然闹出这么大一个丑闻,想来各方势力都会从这事情上大做文章。
“秀儿,一会儿给锦绣坊传个话,春闱之前赶工一批紫色亵裤,定名为‘紫腚能行’。这笔横财,不赚白不赚。”
“小姐,您可真厉害!”
秀儿激动地给沈无忧竖起了大拇指,头顶上的双丫髻随着她的脑袋晃了晃,喜气又可爱。
沈无忧扫视着现场乌泱泱的人流,心下很是纳闷。
裴行止躺了这么久,为何城楼上的守城士兵没有第一时间把裴行止叫醒?
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同样在看好戏的九王以及其他王室贵胄,便了然于心。
想来,大家都盼着裴行止出丑呢!
不过这场闹剧发展到这个地步也该收手了,她的最终目的,并不在此。
沈无忧冲管家招了招手,轻声细语地道;“周管家,烦请你上一趟城楼,把将军叫醒。”
“夫人,我马上去!”
管家得令,忙揣着裴行止的贴身衣物,上了城楼。
不远处,顾景炎的马车上。
追风和流火两人此刻也是兴奋到了极点。
流火满眼放光地说:“主子,那位裴夫人可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妙人儿!有人看到裴将军腰臀上长了一块青紫色胎记,她就立马让人定制紫色亵裤,取名‘紫腚能行’。据我猜测,掺假春闱的考生们就算是为了搏个好彩头,也会买上一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