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都离开了,老夫人严肃责问起来,“好端端你说的什么话?”
杨义琴撇撇嘴,紧接着拉了白氏的手,“母亲,我是想让秋儿好好亲近五娘。”
老夫人见女儿这个样子,面色缓和下来,“那你嘱咐秋儿私下多与五娘往来便是,扯什么亲戚关系,听了让人笑话,岭南温家是什么地位,秋儿着实配不上。”
杨义琴又嬉皮笑脸起来,扯着老夫人的手撒娇,“母亲,您是知道岭南温家有多富贵的,秋儿若是和五娘亲近,五娘随便赏点东西,秋儿日后出嫁也体面啊。”
老夫人听完大怒,撇开了女儿的手,看着女儿失望不已,“你如今怎的如此眼皮子浅。”
杨义琴听见自家母亲如此说她,火上心头,哭诉起来,“母亲,你可知女儿近十年过的什么日子,我的嫁妆都花近大半了。”
老夫人闻言,大吃一惊,气骂道,“没出息的爷们才动女人的嫁妆!”
杨义琴想起那些苦,真的伤心起来,流着泪,讲她如何不易,郑南因外放,郑平侯府便分了家,本来家底就不厚,一分到手也不剩多少。
初时,她习惯了富贵日子,挥霍起来不知当家难,后来变卖了铺子,去往沧州,郑南俸禄不多,她便拿银子去做生意,亏了不少,再后来就开始用嫁妆贴补家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