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雅背转身去,眼眶一热忍不住哭出声来。
哭了一会儿,又觉得丢脸,擤了下鼻子压下最后一声哽咽,转过来看着萧琢华。
萧琢华递给她一包纸巾,景雅接过来,擦擦眼泪,问他:“你这不是逃课了吗?”
“晚自习,又不是上新课,没关系的。陈潇不也是逃课?”
“你学习比他好,我不想耽误你学习。”
萧琢华简直是被气笑了,他捏紧的拳头松开放下,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,说:“打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?”
“我那是联系不到人,你是不知道我们有多冤枉。”
景雅忍不住埋怨起来:“就我们上次见过得那个小妹,打起人来还挺疼。”景雅把衣袖撸起来,继续说:“你看看,我手上都是她们抓的印子。”
只见景雅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,其中有些指甲印深深嵌入了皮肉,翻出了丝丝血痕,而伤口显然已被处理过,散发出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萧琢华凝眸而视,手上青筋凸起,眼眶泛红,面色凝重。
“其实我不是最惨的,朱姝垚牙都打掉了一颗,肖季欣的头还流了好多血,头发都剃掉了一块。那些人太狠了,也不知道收了多少钱。”
景雅把衣袖卷下去,见萧琢华还是不说话,拿手在他眼前晃晃,问:“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