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二章:爱惨了你(3 / 5)

“上头的决定,”赵波说着,坐在一旁茶几上,放水准备泡茶。

“您不觉得此事有蹊跷?”赵景尧认为,赵波能坐上现如今的位置,说没手段自然是假的,可华铭这件事情,但凡是稍有些理解首都政场的人都知晓,太过蹊跷。

“觉得,”赵波回应,伸手打开茶叶罐的盖子,夹起茶叶放进茶壶里。

“那您还。”

“君要臣为,臣不得不为,”赵波这话,说的淡然,更甚是稍有些漫不经心。

从今日晨间的惊恐不安,在到今日下午时分的淡然,无人知晓他这一整日的心里路程是怎样的。

那曲线动荡的心态,堪比病人临死前最后的挣扎。

一时间,扎赵景尧稍有些语塞,不知该如何言语。

站在原地久久为动。

反倒是赵波伸手将镊子放进一旁的筒子里,伸手盖上茶叶罐盖子,扬起下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,干脆利落道:“坐。”

“你刚调回首都,凡事不要太出头,成年人要学会遮蔽锋芒,切不可心浮气争强好胜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书房内,茶壶的烧水声响起,赵波微弯身将身将手肘放在膝盖上,掌心交叠缓缓揉搓着,看这模样,似是稍有些头疼:“若是我没接华铭这个案子,你如何都是稳得,眼下赵家被人推上高台,小心为好。”

“可有怀疑对象?”赵景尧依旧是不放心。

旁人看来,或许只是接了个案子而已,可在她们看来,这无疑是在首都政斗最激烈的时候被人推上高台成了挡箭牌。

怀疑对象?

赵波想,眼下,找怀疑对象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要摸透君心。

就怕此时有人站在高山之巅统观全局,到时候拿起镰刀跟割韭菜似的将一众涉嫌人员割倒一大片,

彼时,才是首都政场大换血的时刻。

思及此,赵波一声轻微的叹息声在屋子里响起:“向来心是看客心,奈何人是局中人。”

身在这政场的洪流之中,有几个人能置身事外当个看客?

更何况还是如赵波这样段位的人。

“您也别担心,徐家有人想上高位,那格局必然要进行大调整,万一这是一次机会呢?”赵景尧知晓,自己这话,并没有多少说服力。

如果上面的人真想给你机会,有的是好机会。

想华铭这般的机会,无人想要。

“但愿,”赵波开口答道,但话语之间的无奈尽显。

不破不立,向死而生这些话都是安慰话,首都的格局瞬息万变,一着不慎满盘皆输。

“你这段时间,也少回来,以免受牵连。”

这是一声关切的话语,赵景尧听闻,张了张嘴,未言语。

但落在身旁的手却紧了紧。

“若你未曾调回首都,我倒也是不担心,眼下,你我皆向上,就怕风头太盛遭人嫉妒,小心驶得万年船,你自己行事切忌注意稳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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