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圆筒的打开,一叠绢纸出现在圆筒里边,也是爷爷的密封作的到位,绢纸保存的十分完整,没有破损。
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得到了这金属筒,采用了破坏性的开启方式,怕是就不能完整地看到这里面的东西了。
绢纸很薄,正面写的字微微透过了绢纸,洇透了背面,但并不影响字体的完整。
也不知道爷爷使用了什么墨汁,绢纸上还带着一丝丝的墨香气。
也可能爷爷在这墨中加入了什么特殊的颜料,让它在这么多年的历史中都没有破坏它自身的成分。
绢纸不厚,但页数很多,纹炎一目十行,却也看了很长时间。
小梅在旁边也一页一页的看过,可是看过之后却微微疑惑。
爷爷写的字并不是古代字,而是现代的简体字,看来爷爷很清楚自己写信给谁,他也知道最后谁能看到,可是这些字连在一起就有些不通顺了。
在小梅眼中,这绢纸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得,就算组成词也能看个明白,可是连成一句话后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。
这上面所写的东西就好像一个小学生写作文,在凑字数,完全没有中心思想。
就好像到了菜市场,啥都有,可就是拼不出一盘菜来。
纹炎没有小梅这样的困惑,因为他从小就看爷爷写的东西,这里面加入了只有他们纹家才知道的秘密语言,可以说是一封加密的信息,除了他和老纹爸爸,怕是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