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沈欣言称呼上的疏远,姚锦如瞬间红了眼圈:“嫂嫂这么说话,怕不是跟我生分了。
我还记得嫂嫂刚进门的时候,咱们经常在一处说话,母亲对我们这些庶女多有打压,还是嫂嫂亲自教导我如何看账掌家的。”
沈欣言不吭声,只是静静看着姚锦如表演。
当初她进门时,姚锦如已经定亲,见她一人无趣,便总是拿着绣活来找她。
她当时也是无聊,同姚锦如聊天时发现对方不通庶务,索性手把手带着姚锦如学习如何掌管中馈。
没想到这人今日居然背刺她,还有那个香炉。
昨日只有赵姨娘的婢女对香炉有反应,这让她不得不怀疑姚锦如是不是同水银的事有关。
而姚锦如回来的时间也未免太巧了些。
许是她疑人偷斧,如今的姚锦如怎么看都像是收到消息后,回来打探情况的。
见沈欣言不说话,只静静盯着自己看,姚锦如脸色越发苍白:“锦如自知今日所做之事唐突至极,二嫂难免心生芥蒂。
只是今日之事发生的太过突然,锦如担心有什么人借着二嫂的名头作恶,这才出言询问一番,只是没想到居然是...”
似乎觉得这件事羞于启齿,姚锦如身体晃了晃:“锦如自知做错事,二嫂如何责怪都不为过,只求二嫂不要生气,免得伤了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