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是白溪桥租的,比不得官船宽敞舒服,祁霄的房间是最好的,但也好的有限,甚至还不如蓝泉镇的驿馆上房,不过祁霄不挑剔,坐什么样的船都晕,没什么差别。
房间窗户大开着,通风良好,总算不是太憋闷。祁霄的迅鹰就是从窗户进来的,落在祁霄床头的衣架上,在祁霄的锦袍上踩了好几脚,在簇新的衣袍上留下了数道爪痕。
祁霄原本想往床上躺,瞧见迅鹰又忍着难受先去喂了鹰,一边问宗盛:“凤林山怎么了?”
“岳芝林跟着细作的线索在凤林山找到了一处齐国细作的窝点,不过他不敢在袁州府指手画脚,便将事情告诉了袁州知府聂广立,同时密奏入京。”
“呵,聂广立?”祁霄冷笑一声,“竹篮打水一场空。算了吧。”
宗盛点头:“聂广立派了府衙差役去剿,打草惊蛇,到的时候人去楼空,什么有用的都没找到。”
“这个也是早料到的了,无妨。此次岳芝林立下大功,说不定有缘能在元京相见呢。”
“爷要用他?”
祁霄不答,转而问道:“白溪桥呢?”
“船头钓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