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霄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池越,眉头微微皱起一些,池越并不是口不择言,恰恰相反,他比任何人都懂什么时候、面对什么人、该说什么样的话。
“有陆方尽的消息吗?”
池越仍然低着头:“陆大将军数次请奏陛下回临江府,陛下已经准了,算算日子,陆大将军三日前应该离开元京了。”
陆方尽离开元京城回临江府,那便是与祁霄是同路。
祁霄离京之前,最后与陆方尽在太和观见过一次,简单道了个别,那时陛下还没有让陆方尽离京的旨意,甚至陆方尽自己都以为今年年内是回不去了的。可祁霄一走,陆方尽就被放了。
“你知道什么?”
“殿下是问……陆大将军?”池越眨了眨眼,一脸困惑无知。
祁霄沉了眼眉,默默喝掉了半碗粥,擦了擦嘴:“收拾了吧。”
宗盛跟在祁霄身边时日最长,他看得懂祁霄的眼色,池越的话让他的心思变得很重,很严重。宗盛将碗筷都收拾了,看了池越一眼,退了出去。
池越很快跟了出来。
宗盛拉着池越走远了才问:“你方才那话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