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扬古赶到姜纭的院子,姜纭对于费扬古的离去丝毫不在意,因为小春已经先一步跑回院子,把所有事情都跟她说了。
对于柔则与薛李氏在皇宫里做的事情,姜纭微微一愣,接受的很快,毕竟薛李氏在府中向来嚣张跋扈惯了,只是没想到连柔则竟然也干出这种事情来。
让姜氏更担心的是,宜修因为柔则与胤禛的事情动了胎气。
妇人生产,向来是一只脚踏入鬼门关,其中艰辛谁也不能分担半点,她是心疼自己的孩子不仅受苦,还要忍受这等腌臜气。
心里担心宜修,姜氏一个没注意,手上的针线扎到了手指,疼的她立马放下了衣服。
一旁的小春见状,正要走上前查看,就被后面赶来的费扬古看着正着。
“受伤了,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姜氏没到前厅去,但也听小春说过,老爷在大堂发了好大的火。
“没事,妾身就是心神不宁,一时走了神,不过被针扎了一下,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老爷的事情处理妥了?”
听到姜纭的话,费扬古的脸上闪过一抹难看。
对于自家的丑事,要他亲自说出口,简直是在打自己的脸。
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,费扬古咬咬牙,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将事情挑挑拣拣说了个大概。
听到宜修平安生下孩子时,姜氏的眼眶里满是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