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年氏被褫夺封号,降为妃位,其地位便处在五妃之末尾,就连敬妃的地位也比她高。
皇上举办宴会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几位妃子谁都没告诉翊坤宫一声。
大家欢欢喜喜的坐在湖心亭,看着舞女跳舞。
没了年世兰,贤妃正大光明的坐在皇上右侧。
“自从皇上祭天之后,上天雨露甘霖不断,臣妾听说大旱早已缓解,看来是皇上的诚意感动了上苍。”
宜修只顾着看歌舞,见柔则出来说话,也是但笑不语。
富察氏却趁机起身道。
“皇上圣心垂怜苍生,皇后娘娘也体贴姐妹们心意,我们才能在这太液池观赏这映日荷花,臣妾感激不尽。”
见富察氏向皇后示好,柔则面上挂着笑,心中却是不满。
如今年妃当真是落魄了,就连富察氏也不跟着她。
皇上好些日子没进后宫,富察氏想争宠也没机会,如今是想在皇上露脸,好博得宠爱。
宜修笑的一脸和善。
“本宫虽有意,也要皇上准许才行,与其谢本宫,倒不如谢皇上体谅才是。”
富察氏自从小产后,皇上便对她冷淡许多。
年世兰为贵妃时,皇上也不曾去看望一二,如今降为妃,富察氏更不愿为之驱使,想攀上别的高枝。
宜修明白她的心思,不妨做一次顺水人情。
富察氏一脸娇羞的看向皇帝,胤禛念及她前不久小产,也十分给面子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