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禄冷冷一笑。
“旧情这东西,不过是平日挂在嘴上说说的东西。”
“如今有新人在怀,还哪里有工夫念及旧情呢!”
福禄故意当着年妃的面,将宴会上的事情露出来。
年妃果真上当,立马追问道。
“新人?”
“你说的是方才在湖上唱歌的人?”
见年妃也听见了安陵容的歌声,福禄更是趁机道。
“娘娘好耳力,那可是新封的安贵人!”
年世兰还以为是又来了新人,当即生气问道。
“这后宫里,哪里来的什么安贵人。”
“就是从前的安常在呀,皇上刚晋为贵人。”
“娘娘瞧您,这大太阳晒的,脸也白了,汗珠子也下来了,连声调也高了。”
“可这安贵人冰肌玉骨,笑起来跟朵花儿似得,那声音比水还软。”
“您说这时候,皇上还愿意见您吗?”
见话带到,人也给得罪了,福禄赶忙告辞,乘船离去。
自家主子说过,年妃最看重容貌与恩宠,这样不仅能刺激年妃,还会让年妃视安贵人为对手,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。
年妃心里清楚,这是贤妃故意让人来恶心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