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向来看不上曹琴默,也就当她是可有可无的棋子,安插在贤妃身边,没想到这颗棋子却是将自己给扳倒了。
“你还当真是执迷不悟,识人不明。”
“你们合谋,几次三番拿温宜争宠,甚至不惜拿温宜的性命开玩笑,襄嫔是她的生母,哪有不恨的道理。”
“你以为她恨你的心思是今日才有的吗?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你早该知道她对你不会忠心的。”
甄嬛瞧着年世兰的模样,脸上露出嘲讽之色。
年世兰却满不在乎。
“以我当年的盛势,连皇后与贤妃都要让我三分,曹琴默于我而言,不过就是养在贤妃身边的一条狗,我从未将她放在眼里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她敢背叛我,还真是我小瞧了她。”
“只可惜,她是人,她有恨,人可比狗复杂多了。”甄嬛让人抬来一张椅子,坐在年世兰的对面。
年世兰看着她这般嚣张,心中愤怒不已。
这些事情,贤妃与曹琴默明明也都有参与,为何被罚的只有她一个,不过还是她们借机报复。
“贱人,你跟你父亲一样阴险狡诈。”
“若不是你父亲设下诡计,我年氏一族何至于沦落到这般地步。”
“你们宫里宫外联起手来,不就是想置我于死地。”
闻言,甄嬛冷冷一笑道。
“你说的不全对,若不是你们年氏一族,居功自傲,任意妄为,又何至于此。”
“或许你入宫多年,早已经忘了,你的夫君是皇帝,而卧榻之旁,岂容他人鼾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