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都说了不关娘娘的事,娘娘何须这般自责。”
“皇后与齐妃敬妃也就罢了,就连惠嫔也能去看皇上,不像臣妾,铆足劲儿也看不上一眼,只能白白担心着。”
祺嫔一脸不满,她与惠嫔同在嫔位,凭什么她能去服侍皇上,自己就只能在宫里等消息。
偏偏这人又是太后定下来的,她也不能反驳,只好在心里生闷气。
兰答应坐在一旁,声音弱弱的。
“嫔妾等无能,不能侍奉皇上左右,只能忧心娘娘身子。”
“皇上身边有皇后和几位姐姐服侍,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。”
“您瞧您心里急的,整个人气色都不好了。”
“娘娘若是再不保重自己,嫔妾们可就要没有主心骨了。”
说着,翠兰挺着肚子走上前,从采莲的手里接过茶水递给柔则。
“娘娘还是喝口水润润吧,瞧您嘴都起皮了。”
坐在一旁的祺嫔瞧着翠兰这般恭维,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柔则无奈的叹了口气,如今她被后宫指责,好在太后没有怪罪下来。
只希望皇上能早日醒过来。
“兰答应怕什么,如今你怀着皇嗣,若是你潜心祈愿,或许佛主还会看在你身孕的份上,保佑皇上平安。”
祺嫔故意这样说,落在一旁两人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