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爵深这个人您也认识,原本在我们这也是一个枭雄,可自从遇到这个女的,就完全变了个人,那是东南西北都被迷得分不清了。”
楚怀南接着说道:“我们今天请您来,就是想让您帮着说说他,毕竟您和爵深的关系非同一般,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,那种红颜祸水的女人,留不得啊。”
张总瞪大了眼睛,眉头紧锁,厉爵深跟以前比真的变得这么荒唐?
“这事情我既然知道了,就不能坐视不理。”张总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,“既然你说他今天过来,那我绝对不可能让他被那个女人害成这样。”
三人在楚家等了片刻,厉爵深果然如约上门,他一脸严肃地走进客厅,却看到张总也在这里,有些疑惑。
张总起身,面带愠色,步履沉重地走向厉爵深,楚怀南和楚烟紧张地交换了一下眼色。
“老弟,你怎么能不问缘由就偏袒那个女人?”张总语气冷硬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,“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,否则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?”
厉爵深闻言,心里明白这是那妇女两的手笔。
看来这就是他们想了一晚上,要道歉的“诚意”了。
厉爵深目光如冰,扫过张总身后的楚怀南和楚烟。
他的声音依然低沉,却没有往常那么冷冽:“张哥,您是知道我的,我向来不会无理取闹。只是我这位好多年没见过的叔叔对我夫人多有不满,现在明知道我夫人精神脆弱,还要经常到她去刺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