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皇上!”
“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东凌皇帝也没为难秋月白的想法,他将诏书边递给太监总管边淡淡道:“太子平身。”
太监总管喜悦地高呼:“礼成!”
“恭贺陛下,国本既定,东凌基业,千秋万代!”
殿内众官员双手握着笏板下跪行大礼,喜悦地恭贺道:“皇上英明,今日立下储君,乃我朝的大喜之日!恭喜太子殿下!”
“东凌基业,千秋万代!”
“东凌基业,千秋万代!”
“东凌基业,千秋万代!”
……
太监总管率先走下台阶,冲着殿外喊:“摆驾宗庙。”
东凌皇帝站起身宣布,“众爱卿随朕一起到宗庙拜庙。”
“遵旨!”殿内众官员双手握着笏板弓身领命。
一行人声势浩大地从宣政殿一路到宗庙,只有东凌皇帝乘坐龙辇,其余人皆步行。
宗庙在东凌皇宫左侧,而宣政殿到宗庙这段路可不短,一行人足足走了一个时辰。
抵达宗庙,东凌皇帝与秋月白及其皇子、侍从入内,其余人都在宗庙前的空地候着。
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入宗庙的几人都出来了。
秋月白走到东凌皇帝的左后侧,破空声使他耳朵动了动,脚刚迈出门槛,迎面就射来一支箭,他稍稍侧开身,假装躲闪不及。
箭射中了他左肩膀,但并无危险。
他捂住伤口,震惊又惶恐地往后倒去,紧随的是宗庙外多数官员咋咋呼呼的声音。
江心站在官员最前面,看见这一幕心疼得要死。
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关心他,但是她不能。
站在秋月白身旁的秋智渊先一步将他扶住,担心地询问:“月白你还好吗?”
秋月白右手用力按住伤口,左手摆了摆表示,“无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