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嬷嬷跟在太后身边多年,对太后的心思也算是揣摩得透彻了,血肉亲情哪里那么容易割舍,于是劝道。
“太后娘娘,要不还叫个人去听听徐夫人要说什么吧,免得日后空生出几分遗憾来。”
太后思虑片刻:“那就叫人去看看。”
服了药,徐还瑶的病情稳定了下来,徐婧抱着她,心疼地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发髻。
听到动静,徐婧和徐还瑶双双急切地看向牢门外的人。
徐婧:“太后娘娘呢?”
“徐夫人有什么就对老奴说吧。”
徐婧悲戚:“是姐姐不愿意来见我?”
嬷嬷没有回应,只默默地站着。
“罢了,是我自作自受罢了,是我错信了人,错信了徐家。”
徐婧放下了徐还瑶,跪着来到牢门前。
“但瑶儿她还小,她什么也不懂,是我教坏了她。”
“请太后娘娘看在我与她曾经姐妹情谊上,看在瑶儿是她的亲外侄女份上,免瑶儿一死吧。”
“她重疾在身,本来也命不长久,就当我求求她了。”
徐婧对着嬷嬷磕了好几个头,嬷嬷叹息,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