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上好的丝绸绢布与细粮首饰做交易,为何会提出和亲?”魏公铭不解。
“你有丝绸绢布么?你有细粮首饰么?难不成你让殿下去四处赊账?”秦勇尚越说越怒。
魏公铭瞬时无语,他的确没想这么多。
他也忘记了此时的秦慕颜只是皇子,还不是荣登龙椅的新帝,他没有底气去做这么强硬的主。
“是属下考虑不周,没有冒犯小公主和贵妃娘娘的意思。”他立即拱手致歉。
秦慕颜仔细观察魏公铭,面容复杂。
这人偶尔做事干脆利落,眼光独到,但大多时候都很蠢。
蠢得自以为是,蠢得跋扈嚣张。
那骨子里的傲气,也不知因何而起,就连他都不敢思忖如此狂妄的事,却在魏公铭的嘴里说出来了……
“提议不错,只是时机不对。”秦慕颜评了这十个字,就换了话题,与秦勇尚讨论是否要与太子争一争迎接蒙国使团到来的差事。
魏公铭被晾在一旁尴尬的很,但也硬着头皮没离开,时不时插嘴提两句蒙国的劣势和对策,他已经抱上了三皇子的大腿,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手了。
……
魏公铭绷紧了一天的精神,离开皇子府时全身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