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致远起身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然后回到了沙发前坐下,轻靠在沙发的椅背上,沉冷地命令着:“既然都来了,还躲着干嘛?”
“呵呵。”
两声呵呵的笑声响起,接着便看到一个男人从一楼的一间房里走出来,俊秀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,“少门主真不愧是我们伟大的少门主呀,连唐豪都不知道属下藏在屋里。”
宁致远冷冷地剜向他,“深更半夜的,你潜入我的家里想偷什么东西?”
“少门主,冤枉呀,真的是天大的冤枉,就算给银鹰一个天做胆,银鹰也不敢偷少门主的东西。”
潜在宁家的男人竟然是银鹰。
“少在这里鬼哭狼嚎的。”因为陆咏春被劫那件事,宁致远对这些家伙还有着怨呢。如果不是他们胡搅蛮缠的,陆咏春会几天不理他吗?
陆咏春不理他,是怪他榆木脑袋不开窍,到了宁致远这里,便成了银鹰他们的过错。
“你还有胆跑到我这里来,说明你的胆比天都还大。”
宁致远这句话说得阴森森的。
银鹰堆笑得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