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道什么歉,又不是你的错?别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,是你的错嘛,你就道歉?”
楚仲悠推开他,掐着腰一本正经地教育。
沈宗年语气沉闷地说:“我没有照顾好你,就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看你,是不是把关系搞反了?首先我是一个成年人,我的第一责任人是我自己,不是你。其次,你已经叮嘱过我不要开门,跟你这些亲戚打交道,是我自己要开门让她进来,所以之后发生的事情都应该我自己承担责任,而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悠悠,为什么让他们进来?”
沈宗年不理解。
但是他知道,楚仲悠不是没脑子的人,这么做一定有她的原因。
“因为想知道,你在这里都是怎么被他们欺负的。现在已经知道了,小沈同志,这些年让你受苦了。”
楚仲悠又伸开双臂,心疼地抱住他,语重心长地说。
沈宗年:“……”
“我没受苦。”
他小声地辩解。
楚仲悠撇嘴,没受苦他爷爷会在死前,强制性命令他大伯给他带去京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