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何意?刚才还阴阳怪气的……不由得她的心里一阵发毛。
酒过三巡之后,百里晟似有几分醉意,大冬天的,竟起身将外袍脱了去,跌跌撞撞的走入楚青若的房间,往地上一躺,酣睡起来。
楚青若无语的望着这个熟睡中的男人,心中暗骂了几句,便随着尹秀去了她的房间歇下。
甲方和甄夫人未得百里晟的话,不敢擅自离开。见四下无人,甲方想开口嘱咐甄夫人几句,不料房里却传来了百里晟的声音:“甄夫人。”
甄夫人顾不得细细体会甲方朝她使得眼色究竟是何意,匆忙的起身走进了房间:“是的,殿下,有何吩咐。”
却见原本应该酣睡在地的百里晟,竟然身披着外袍,好整以待的端坐在屋子的正中间,面无表情,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。
甄夫人一时吃不准他意欲何为,只好默不作声的伏在地上听候他的指令,一动也不敢动,百里晟也开口叫她起来。
就这样,两人如对峙一般,一个坐着,一个伏在地上,僵持许久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甄夫人突然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开始有了异样。
身上的经络似乎在慢慢的收紧,让她忍不住将身体蜷成了一团,再也跪不住,翻滚到了一旁。腹中传来一阵痛彻心扉的绞痛,像有只手狠狠的揪住了她的五脏六腑,并不停的扭动拉扯。
“啊………”
她知道她这是中毒了。
想张开嘴大声喊叫求饶,却发现用尽了力气都发不出一点声音。她想上前拉住百里晟的衣角,哪怕是用求也想要向他求得解药,却发现自己的手除了抽搐,已经做不出任何的动作了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三人都喝了那酒,为何单单只有她中了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