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宁眨了眨眼,做出一脸茫然:“他?你说的是谁啊?”
他怒目看她,咬了咬牙:“和你散步遛狗的那个。”
阮宁恍然:“哦,他呀,他是我师兄啊,索娅珠宝的设计总监,叫钟硕。”
严绝知道索娅珠宝是钟家的,之前了解张教授时,知道她有个徒弟是钟家小少爷,似乎是钟家培养的接班人,倒也是信了她的话,只是依旧一脸不善:“他也住这里?”
阮宁对手指,漫不经心的道:“对啊,公司就在附近嘛,他住这里不奇怪。”
严先生眉心一阵狂跳,脸绷的跟拉紧的弦似的:“你们很熟?”
阮宁笑眯眯:“还行吧,毕竟同门师兄妹,一起吃过饭,聊过天,加了微信,哦,今晚还一起散步遛狗了,你不是撞见了?”
说着,她还凑过去一点,冲着他挑了挑眉,有点小得意。
严先生半边脸黑了:“你们一起吃过饭?还加了微信?”
“对啊,吃过了,也加了,怎么了?”
严先生不能忍:“把他删了。”
阮宁眨了眨眼,后皱眉问:“为什么?”
严绝沉声道:“他对你有企图,这种男人要远离。”
他一看,就知道那男的对阮宁是有心思的,最严重的是,钟硕有这份心,而阮宁,竟然不像以前远离异性一样远离钟硕,这一点,让他难以接受。
阮宁不由笑了,上下打量着他,饶有意味的凑头问:“你对我也有企图,都企图了一年了,那我要不要远离你?”
严先生瞪眼:“这能一样?我们是夫妻。”
阮宁扭头朝向一边:“他是我师兄,我把他删了像话么?何况,他只是碍于老师的原因比较照顾我,哪里就是有企图了?我怎么就看不出来?是你想多了。”
她从钟硕的言行举止和眼神中,看不到丝毫男人对看上的女人的那种反应和神态,也感觉得到,钟硕是个君子,谦逊又随和,待她和气多有照顾,却没有企图心。
他就是男人的小心眼作祟。
严先生忍不住哼笑:“阮宁,你了解多少男人?又能看透多少人的心思?以前你能看透很多人,不代表你能看得透全部。”
说着,他不客气的打击她:“何况,你要是能看到的出男人隐藏的心思,也就不会一直以为我喜欢男人了。”
阮宁一囧。
这个,似乎无言以对。
她确实是一直看不透他,以为他不喜欢她喜欢男人,可到头来,人家一直喜欢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