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冠儒摇头惋惜,“道二郎所说的一点都没错,剑开天门,这是逆天而行大逆不道之举,如果算是一桩大功德,这老天又岂会降下天罚,而是功德加身才是。”
白川这时候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寻常之处,“剑开天门不仅没捞到一点好处还被天罚削去境界修为,侳崖他这是图得啥?”
曹冠儒微微一笑,“侳崖的境界在天外天已经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了,何不人间再走一回,他这是别开生面的让自己重生一回啊?小川,师兄问你,在如今这个人间,何事才算是对天下有大功德之说?”
白川不是愚笨之人,立马就想到了其中蹊跷,“师兄的意思是?”
曹冠儒大笑不已,“一为人间驱赶冥间鬼王,二为人间镇守定军山斩杀大妖,三为儒家正名,四为天下剑修开天门,一石四鸟,这样稳赚不赔地买卖,你做不做?”
原来在背后隐藏着如此之多的好处,怪不得以侳崖的性子为何会做出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又是剑开天门又是一人扛天罚,而且还把一身剑气尽数回馈人间,原来只要熬过去就能收获地东西有这么多,可跌境,再从人间十境起步飞升,这天门日后还能不能再为剑仙大开谁也不知道,能做出这样的选择,一个人需要多大的魄力才可以。
紫雷大盛,已经跌到十境的侳崖再也不能凭一身修为抗下,衣衫被劈得破破烂烂,却依然挂着笑意,哈哈大笑。
“贼老天,那就送老子一程去定军山!”
千万道紫雷汇聚一处轰然炸裂,侳崖的身躯如一颗流星被轰向定军山的方向,划过一道亮丽的白虹,犹如一剑撕开天幕。
“砰”
一声巨响,轰然砸地,被威力如此巨大的天罚狠狠地劈在身上,这做鸭的,到底是死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