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督主已经打点过了。给的银子足够他们从年头喝到年尾。
狱卒摇晃着手,“哎哟,这可使不得。老哥哥折煞小的了。”
老文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一个荷包,两个加一块塞到狱卒手里,“你我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。裴神机使请弟兄们吃酒,大伙儿不会不赏脸吧。”
狱卒赶紧把荷包拢进袖带里,连声道:“多谢裴神机使。”
裴锦瑶一指门上铁锁,“先不慌着谢。佘大人等我进去叙旧呢。”
狱卒赶忙解下腰间钥匙开了锁,“您请进。”
“有劳。”裴锦瑶笑着走进去,四下打量,“佘大人这处挺别致。”
“麻雀虽小五脏俱全。”佘涪趿拉上鞋子,“可惜没有好茶叶和玫瑰饼招待裴神机使。”
“无妨,我吃饱了来的。”裴锦瑶大咧咧在床沿坐下,摘掉幂篱,鼻翼翕动,闻到一股酒味,不禁感叹,“在这里独酌别有一番趣味啊。”
守在门口的老文无语摇头。
裴神机使没话找话不觉得尴尬吗?
佘涪哈哈笑了,抬眼看到裴锦瑶脸上结了痂的伤口,面露吃惊。
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破相了,啧啧,怪可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