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追月,看着少枫完全孩子般发着牢骚,心有怨气也被逗乐了,更让她有了一番得遇良人的感受。
这一刻,她彻底放下了对少枫的怨恨,恢复了昔日的样子,轻笑追问那急得癫狂的雪发青年。
“敢问李炫夜在郎君眼里是什么人?南荒州上声名赫赫的英杰与郎君相比,又作何人?”
“跳梁小丑而已……等等,你这是在我下套?”
“我劝你死了那条心吧,少枫不敢玷污了姑娘名誉,我们无缘无分,强扭的瓜不甜!”
少枫处于情急之中,脱口而出了,但他马上就回过神来,转而变了脸色,寒冷刺骨地伤着追月的心。
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之前不该温情劝慰追月,再不狠心打碎追月的希望,那不光追月,连鱼玄机他都摆脱不了。
少枫可不信鱼玄机那女子真的对自己没有了想法!
只是,他这招对鱼玄机顾忌身份的贵女可以,对追月这种泼辣的烈女就不灵了。
追月同样冷脸下来,猩红的眼眸,突兀亮的渗人,责问少枫道。
“好,那我们就说,本来我与李炫夜只是有地下情人之名,现在因你,我变得人见人恶!”
“本来我是拜月拍卖行首席拍卖师,也是清白之身,现在因你,都认为我追月是荡妇婊子,谁还肯要我?”
“你是没玷污我的身子,
但又有什么区别吗?除了你,我还能嫁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