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对罗飞羽不闻不问,仿若没见到似的。
穿过后花园,来到后院一栋独栋小楼,独孤凤对着忙不迭施礼的婢女问道:“祖母可有歇下?”
“是凤儿吗?这么晚了,才想起来带着人来看看祖母?”小楼后面,传来一个温和而又苍老的声音,丝毫没有责备之意,反而带着几分爱怜。
独孤凤给罗飞羽打了个手势,边往小楼后走,边答道:“祖母安好!凤儿是带了个人来拜见祖母。”
里面那个声音扑哧笑道:“人都带到这里来了,才跟我这个老骨头说一声。到底是什么人,能让你如此急吼吼的。”
出了小楼,后面是一个院子,树荫掩映下,是一座草庐精舍,里面没有点灯,黑漆漆的。
早有婢女进去,点灯,然后又一声不吭地退了出来。
独孤凤这才带着罗飞羽,进到草庐里。
坐在蒲团上的老太太,后背佝偻,身量却极高。白发斑斑,眼皮半掩双眼,像是已经失明,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,身穿黑袍,外面披着白绸罩衫,贵气派头派头十足。
眼帘里两颗眼眸正在审视着罗飞羽,也许是因着独孤凤的缘故,她的目光中,带着几分赏识的意味。
她的前额耸突,两颊深陷,脖颈脸上肤色苍白中透出一种不属于她那年纪的红润。
这就是尤楚红,按辈分计,只怕已足有百来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