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鼓掌,称赞道:“江姑娘的剑柔中带刚,灵动缥缈,只是剑招不熟,稍加练习便可学有所成。”
“江姑娘只看了两遍,能记忆,施展到这个地步也是天资非凡。”
江菱神情明艳:“葛师傅,谬赞了,江菱舞剑助兴,只是想参与进来,不愿成为一个旁观者。”
葛无忧又连望二人几眼,由不得不心神震动。
江润对他说道:“葛师傅,无量见野是一十七路剑法中的第一路,可还有十六路剑法呢。”
葛无忧一愣,而后纵身跳向院中,他哈哈一笑。
“哈哈,好,今日葛某人倒是要瞧瞧,你这万中无一的练剑奇才能逆天到什么地步。”
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袍,朝江润执剑礼,这不是在教学生,而是在与人论剑。
即便他练剑多年,即便江润初出茅庐,葛无忧也认为江润具有这样的资格。
江润点了点头,举剑还礼。
葛无忧顿时抬剑而起,剑势改行左涫之路,剑尖缕地,冷刃扶摇。
“无量剑法外八路第二路剑法,无量天池!起手式为缕剑浮萍,接三光照雪,燕尾行南,三式合一便成无量天池!”
葛无忧低喝一声:“缕剑浮萍地开泰,江先生,看剑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