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老太太看到陆司寒,上前拍拍他的手臂,说道:“总算平安回来,没让战材昱计划得逞。”
“老太太,欠你们的,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偿还。”
陆司寒非常愧疚,权离亭作为下任权家继承者,伤的这样严重。
“没事,应该做的,离亭虽然伤的很重,但是这次做的很好。”
权老太太说起孙子,一脸骄傲。
权离亭这些年,声色犬马,权老太太一直担心这个孩子心智不够坚定,但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样,在大是大非面前,权离亭非常有分寸。
安抚完权老太太,陆司寒看向易醒醒,然后冲着易醒醒鞠躬。
“易小姐,这次应该感谢的还有你,如果不是你将印章送来,一切事情可能没有这样顺利。”
“他们这些男人都有使命,而我没有这样多的抱负,只是想帮权离亭完成心愿,仅此而已,所以不用感谢。”
易醒醒抿抿唇瓣说道。
几人互看几眼,怎么听着易醒醒说话这个意思,似乎非常关心权离亭?
在医院等到中午,权离亭依旧没有清醒过来,陆司寒只能等过几天再来看看。
从医院离开,他们前往战盼夏所住的别墅。
战盼夏二十岁生日那年,父母送的就是一幢别墅,所以理所当然的单独搬出来。
这幢别墅一向非常冷清,这回突发意外情况,傅自横与苹果住进来,倒是热闹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