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文府声音平静:
“而且我听说侯爷的那位新夫人正巧是你从荆南带回来的,而她有一个女儿,刚好姓苏。”
谢渊眼中神色一冷:“祁大人到底想要说什么?”
祁文府看着他:“苏宣民的妻女被侯爷带回了府中。”
谢渊见祁文府说的肯定,甚至于半点都没有犹豫,就知道祁文府应当是早就已经查清楚了陈氏母女的身份。
他今日过府根本就不是来拜访他的,而是冲着陈氏和苏阮来的。
谢渊脸色阴沉下来,对着祁文府说道:
“天下姓苏的人多的是,难道祁大人每见一个,都要说她们与苏宣民有关?”
“本侯娶妻之事,早已经面呈过皇上,更得皇上亲自赐婚。”
“先不说本侯妻女与苏宣民是否有关,就算她们当真是苏宣民妻女又能如何,祸不及妻儿,陛下当初并未降罪苏宣民的家人,祁大人不过是过国子监祭酒,如今又凭什么身份来诘问本侯?”
祁文府看着面色阴沉的谢渊,半点不曾因他的话而动怒,只是将手中的杯盖放在了茶杯之上,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“皇上的确是没降罪苏宣民的家人,可却也未曾明言赦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