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人没办法问到会友镖局当家人那里,向城里混混同行打听的时候,汪老鱼就是高杰义埋下去的钉子,这里就会被挡回去了。
但这些终究都是虚假的,高杰义需要的是真真正正的助力,是能够找来人帮忙的,而不是自己瞎扯虎旗骗人。
房三爷看了看高杰义,也就不再关注那边了。
场上一共有四面,三兄弟和矿山联合会那边的人各占了一面,然后靠山的一面也摆了一些桌椅板凳,只不过这里还没人坐上来。
场下。
高杰义问张啸轮:“张大哥,矿区联合会那边的人您认识吗?”
张啸轮小声回道:“我倒是知道几个,但是没有打过交道。”
“哦?您给我说说。”
张啸轮微微颔首,用手一指:“看见中间坐着的那个穿西装的了吗?”
高杰义点点头,全场这么多人就那个家伙穿着西装,显得非常违和。北京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城市,大部分人都还是习惯于穿长衫大褂。
穿西装的,除了洋人,就是大学教授或者新时代的学生,亦或者是给洋人工作的二鬼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