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第二日一早,他们捶着酸疼的双腿时候,才知道他们昨日蠢的多可怜。
幸好,小队长及时喊着大伙儿祭出了法宝,那就是宽布带子,把小腿一层层缠绕起来,才让他们的腿勉强轻松一些,也终于听自己使唤了。
再出发时候,所有学子都去了一半傲气,真是时刻盯着侍卫和管事们,果然发现了他们的很多小窍门。
蹬车子要匀速,不是猛力蹬一阵,再拖拖拉拉蹬一阵,匀速的好处就是整体没有那么累,双腿容易适应,晚上自然也就酸疼差轻了很多。
还有喝水,即便再渴,每次也只能喝几小口,不是一口气灌进去半壶,那般只能越喝越渴…这般,一日一百六十里路,三餐一住,有打前站的后勤小队帮忙,众人少了很多琐事操持,到了第五六日的时候,所有人都晒黑了一层,但精神却越发饱满了。
一切行动听指挥,迅速有力,该走就走,该吃就吃,该住就住,居然当真有了几分军队的模样。
而这个时候,他们也渐渐接近湖州的地界了。
赈灾,说起来就是两个字,但是没有亲眼看到,永远不知道这个“灾”是多么沉重和悲惨。
湖州多湖泊河流,大越历史上,多半水灾都发生在这里,同样这里也是大越生产米粮最多的地方。
即便如今京都以北也开始种稻米,但依旧不能影响湖州的重要性,因为这里是一年两熟,供给着大越五成的白米。
这个时节,按理说田里的禾苗已经一尺高了,但受灾的两县城,却是城外一片汪洋,城里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