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地就是农人的命根子,我们村里也种着不少地呢,谁就是再没良心,也没有糟蹋庄稼的道理啊。”
那老汉方才跑的急,也没看清,这会儿仔细打量车队和众人,有护卫,有杂役,有读书人,最多的还是衣衫利落的后生。
主要是人人神色都很和气,不是凶神恶煞模样,于是就松了一口气。
他也回了礼,应道,“对不住了,各位老爷,我一时心急错怪了各位,实在是不得已啊,各位老爷千万不要怪罪。”
包教授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子,就道,“老丈,这里实在太热了,不是说话的地方。
你若是不忙,不如我们寻个树荫下,喝杯茶,闲话儿几句可好。
不瞒您说,我们从京都的前进学院来,就是为了帮着兴州乡亲抗旱救灾,多问问情况,我们也知道从哪里开始入手。”
那老汉眼里有些惊疑,好似不能相信,“你们是来救灾的?
救灾的不都是当官的吗?”
包教授笑的无奈,应道,“老丈不要担心,我们不是坏人,确实是来帮忙的。”
那老汉还是谦卑的弯着腰,脚下却是不肯动一步。
到底还是赵高想出一个办法,喊道,“林耀上前。”
一个黑脸后生应声上前,赵高扯了他腰间的松木牌子,说道,“老丈,我们来自京都前进学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