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车前的两人,一个整理了马车,装作普通人的模样,照旧往城里走,一个则潜回方才的路,寻到了死透的车夫。
他麻利的挖了个坑,埋了车夫,清理了所有痕迹。
待得再去寻雪融,却是不见人影。
他顺着血迹搜寻,结果被一条小河湮灭了说有的痕迹。
他瞧了瞧小河的方向,疑惑的皱了眉头。
林家的这个丫鬟,逃走的方向怎么同林家相反,难道是为了迷惑他这个追兵?
他搜寻了好半晌,最后只能放弃,赶紧返回城门口,帮着同伴拆了马车的车棚,拉了很多柴草,装作进城售卖的模样,顺利混进了京都…而这会儿,给追踪者造成了很大困扰的雪融,正浑身湿透的趴在一截枯木上,顺着河水往下飘。
肩膀上的伤口疼得厉害,她赶紧扯了荷包里的瓷瓶,倒了一粒药吞下去,嘴角却留了一抹笑。
这般,只要飘到天黑,她离得林家就会相隔百里远,想要寻到她,没有三四日功夫根本不可能。
而三四日后,她的“好”小姐,不知道身在何方了。
谁也说不出她一个伤者的错处…果真,夜幕降临时候,枯木被岸边一个小小的木头栅栏拦住,没一会儿,一个挑水的后生发现了受伤的姑娘,于是赶紧把她救回家去…而娇娇这个林家的宠儿,却没有这份运气了。
她好不容易从黑沉的梦里醒来,只觉得全身都难受极了,特别是头疼欲裂。
想起昏迷前的情形,她再傻都明白是遭了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