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千遇就抱着女儿自己一口女儿一口,到别有一番乐趣,小遇也笑了。
饭后,夏丰在走廊里拦下了言方泽。
言方泽挑眉。
夏丰沉着脸道,“你对我姐姐有意见可以直接说,我姐姐不会那种赖着不走的人。”
言方泽羞恼的瞪他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当初我姐姐不记得你们,你们硬留她在身边,她为什么失忆?她为什么会从悬崖上掉下去?她醒来后可说了是因为接到你母亲电话,说你大哥出事,我姐才跑到山上去遇害的。她没有告诉你大哥,是不想破坏你们母子的感情,我姐姐失忆被别人捡到,那不是她的错。你们不接受,我可以带她走。现在她忘记了那三年,你们还是这样对她,接受不了那三年,那又何必这样折磨彼此,我直接带她走就好了,以言总的能力,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”
言方泽一把揪起他的衣领,夏丰没有躲也没有挣扎,任由他揪着,目光仍旧冷冷的盯着他。
“我告诉你,以前我就这样的态度,小村姑也没意见,你少在这里挑拨。”言方泽一把松开人,“要不是怕你姐心疼你,你以为你说了那些话,现在还好好的?”
夏丰捋了捋自己的衣领,“我看你是恼羞成怒了。”
丢下话,人转身下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