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茶,钟离幽幽看向不遗余力在哭吼的众人。
露出一脸生无可恋。
她现在宁愿上一条贼船也不愿意听到她们哭,上贼船她还可以跳水,听她们哭,她也只能哭了。
海氏和七大姑八大姨足足哭了一,日薄西山才把帕子拧干。
钟离幽幽有种重见日,逃出生的感觉。
七大姑八大姨得瑟的望着她。
七大姑:“只要你逃走,我们就敢哭。”
八大姨:“你逃一回我们就哭两回,问你怕不怕。”
“怕怕怕。”
钟离幽幽连声道,她简直怕死了。
海氏过来温柔的摸摸她,笑吟吟对她:“阿凉,你最好不要逃了,因为最后的下场都是被抓回来。如果再逃,就等着看我们表演吧。”
钟离幽幽:“......”
这是温柔的一刀吗?
她可算弄明白了,母亲和七大姑八大姨他们这回来哭不是劝她不要再逃跑,而是来威胁恐吓她的。
上午的听书和下午的哭声,就是对她的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