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自身之力,盲目蛮撞又不见起效,便越来越慌乱。
愈乱,识海则愈是不明。”
简而言之,苗德仁心念过重,全身管视、听、触等观感的四台被锁,八处大穴在阵中逆行,罡气一乱、识海不明,就出现了幻觉。
这就相当于是中了幻阵。
只不过,没有人知道,范贤在某一只阵基上抹了一丢丢不影响正常武力值发挥的迷粉。在靠近苗德仁之时,就已经下完药了。
胜之不武?不存在的,他只不过不想跟这货动手而已。
反正,真打的话,他能打一百只苗德仁。
“哦!”
山腰处,众人似懂非懂、似明未明的纷纷点头作了然状。
真的要彻底搞明白阵法,起码得有一定的理论知识,在场诸位,大多都没有。管它的,应声就对了。
比试台上。
苗德仁咆哮一声,发丝已是有些凌乱,收回狂扫一圈的银剑,双眼盯着跟本不存在的假想敌,气喘吁吁、摇摇晃晃。
口中骂骂咧咧,大部分都是些问候范乐天八辈子祖宗的污言秽语。
“乐天!”
洞明子星君蕴含着十足内劲的说话声,自山腰传出,直达比试台处。
范贤当即冲山腰处拱手作揖。
“点到即可。”
“是!弟子领命。”
言罢,范贤双手结了两个简单的印,将二十八只阵基,一一收回。
结印什么的,只是做做样子。
他是纯凭罡气运转阵基、催动阵法。
反正,自从上次突破的时候莫名其妙入了神定境之后,气海三不五时就奔涌一翻,好似有用不完的罡气与真元似的。
也是怪。
锁气阵虽撤去,但苗德仁还未能当即清醒。他只觉头脑昏沉,一手扶着自己的脑袋、一手柱着剑,跌跌撞撞走了两步,险些栽倒。
范贤将一只只形状类似八卦盘的阵基,收入袋内,脚下一点,正欲飞身跃下比试台。
气机陡然旋动,罡气振体而出。
然,在苗德仁背刺一剑,未至身后之时,范贤已是扭身横移出去数丈。
苗德仁又扑了个空,混沌刚解的双眼,怒地充血圆瞪,一咬牙暴喝一声。抬手送出长剑,又立剑指,一人一剑如两道流光,向范贤攻去。
范贤将手中布袋抛下台去,熊货自人群中跃起,将之接住。
便是此时,长剑闪着寒芒,直冲面门而来。
范贤疾速点步,又再倒掠出去数丈。
却不想,苗德仁剑指点来,数道凌厉剑意,分攻左右上下,令范贤避无可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