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秀儿还没有睡醒,但是心里记挂着受伤的丈夫,再加上喝了半杯纯净露后,她心口隐痛就散了。
这不,天色蒙蒙亮,她就醒来了。
准确来说,她是被水流声惊醒的——
一睁眼,看到缩在自己怀里睡得安稳的宝淳,她小心退开,缓了两秒才坐起身来,下地,没在沙发上看到丈夫,她抬脚就往厕所去。
“立钊哥。”
进了杂物间,就看到丈夫倚在厕所门框处,好像用尽力气一样!
吓得魏秀儿匆匆上前扶住他,“你要上厕所,怎么不叫醒我!”
“媳妇,你怎么这么早醒?”
能从医院一路自个儿行走,上车、下车回家的霍立钊,这会儿脸色泛白,一副虚弱的样子倚在小娇妻身上,低哑道:
“我想你多睡一会儿,昨晚我把你吓着,瞧你一晚上睡不好,我心疼。”
“我看你是想睡沙发了!”
魏秀儿恼瞪他,肩上没感觉到丈夫身体重量,就知道丈夫他这会儿怕是朝她装虚示弱,微拧着秀眉,她将丈夫扶回沙发处,交待:
“你老实躺着,我去洗漱,顺便给你弄水洗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