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的伤在那里摆着,魏秀儿洗漱完毕后,就盛了盆水出来客厅,拧干了给他净脸后,再问:
“你是想漱口,还是想刷牙?”
这男人都能自个儿行走上厕所,身体恢复力定然超出了她的想像力了,再加上不刷牙真的好不卫生,一想到丈夫会这么吻她,她浑身不自在!
“媳妇,我去刷牙。”
“行,我扶你坐起来,在这里刷吧。”
“不用,媳妇,我错了。”
霍立钊心下无奈地叹了口气,拉住小妻子软手,老实请罪:
“我只是右肩胛伤了,不是腿伤了,你别紧张,刷个牙还难不倒我,你帮我把牙膏挤好,可以吗?”
“嗯。”
魏秀儿绷了下脸,片刻才点头,“别勉强自己。”
她扶着他走回杂物间,果真给他挤好了牙膏,就站在他旁边,手里还捧着杯水,等着他要时,给他送到嘴边……
第一回有了娃娃待遇的霍立钊,一声都不敢多吭,老实配合小娇妻的行为,多费了三分钟,才把牙刷好——
这么一乱,天都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