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仙姑二话不说,拾起地下的麻绳来,三下五除二地又把他重新绑回了柱子上。完事儿之后推窗纵了出去。
麻仙姑才刚刚离开,皇甫总教主便推门进来了。
张梦阳哭丧着脸对她道:“好姐姐,求你赶紧把我解开吧,我的手脚都已经麻得不行了。”
总教主一怔,问他道:“我塞在你嘴里的东西呢,是谁给你抠了出来的?”
张梦阳听她如此一问,心虚地出了一身冷汗,好在他的应变速度较之以往已大有进境,随即接口道:
“你还说呢,弄了那么个劳什子塞得我满嘴都是,搞得我呼吸不畅,差点儿没把我憋死!要不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玩意儿顶了出去,这会儿的我,早就窒息而死了。”
皇甫总教主将信将疑地看了眼扔在地下的布团,又将信将疑地看了看他,然后又跑过去推开窗子,朝周遭上下扫视了一遍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方才关了窗子,回过身来问道:
“刚刚我出去之时,可有什么不相干的人来过这里。”
张梦阳冷笑道:“我说我妈来过这里,你信么?”
总教主道:“可我怎么闻着这屋中,有一股淡淡的脂粉气,像是有女子来过的。”
张梦阳道:“拜托了大姐,你不要疑神疑鬼了好不好,这屋子里就你是女人,除了是你身上的脂粉味儿还能是谁的?难道是我的?求你赶紧把我解开吧,别啰嗦了行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