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教主走过去将绳扣松了,道:“这不是我身上的脂粉味儿,我调用的脂粉不是这个味道。”
张梦阳一边把麻绳从自己的身上褪了下来,一边心怀不满地埋怨道:
“这里是旅店,这里是客房,你明白么?说不定在咱们之前有个女子在这儿住过呢,这种事儿最是平常不过了,有什么好稀奇的?
“还好这里不是什么歌楼舞馆,没有那么多的花红柳绿,要不然你闻到的脂粉味儿啊,比这还要多得多呢。”
皇甫丽卿不待张梦阳说完,一把将他拉了过去,动作显得格外地粗鲁。
她随即在他的肩膀上拾起了一根长长的青丝,如同发现了罪证一般地问他:“这是怎么回事,你不要告诉我说这是我的头发!”
张梦阳看着她手里提着的那根青丝,虽然明知道那是麻仙姑留下的,可依然嘴硬地说:
“这不是你的便是我的,你说还能会是谁的?我说这头发是我妈的,你信么?我说这是刚才天上来了个仙女留下的,你信么?”
总教主看着他瞪着眼睛,一副死不承认的表情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,只得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道:
“没人来过这里,当然是最好不过,这也正是我所求之不得的。我这么小心谨慎,并不是怀疑你在撒谎,而是在为你的安全担忧,你明白么?”
张梦阳冷哼了一声,在桌边坐下了说:“谢谢你,我的好姐姐,你可真是对我太好了,你跑到外边去打家劫舍,把我一个人捆在这屋子里,我可真是安全得很哪。”